小孩哇哇叫了两声, 虞心音头疼地按住耳朵,往他嘴里塞了口吃的,随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以澜澜的功力, 我不好说。”
“这么夸张?”茯苓心道这姑娘也太迟钝了吧, 她转瞬又兴奋起来,“哎,她捂着右眼蹲下身,头都埋起来了, 肯定是在害羞!”
虞心音把头上歪了的琴簪扶正,心头唉声叹气。
天真, 太天真了。
她当妈(?)多年, 自然清楚师妹那极其跑偏的脑回路。
其实师妹外表可爱,性子讨人喜欢, 还是瀚元宗弟子, 不少男修曾对她心存爱慕。
当然, 大多是在不清楚她灾星身份的情况下。
撇去一部分欺负师妹性子单纯, 目的明确心怀不轨,然后被师妹一举识破,让他们付出代价的男修, 剩下那些有点真心,委婉表白的……呃, 澜澜大部分都没发觉。
那叫一个铜墙铁壁,凭本事单身,虞心音这些年看得叹为观止。
不过,也有那么几个,是昭澜真真切切察觉到了对方喜欢之情的。
那是一个被雪覆盖的冬日,她们行至寒山之中,昭澜阴差阳错,救下一位剑修。
昭澜立在悬崖边,遗世独立,用一根手指,就把剑修艰苦打斗三日都没打过的妖兽掀倒在地。
一场雪崩过后,剑修深觉自己多年修行,还不如一个炼气期小姑娘,当场道心破碎。
但坚韧的剑修很快振作起来,深信学剑救不了修仙界,弃剑从文。
且对昭澜一指定乾坤的模样,一见钟情。
俨然成了昭澜的狂热追求分子。
昭澜不堪其扰,挑明身份:“实不相瞒,我是灾星,近我三尺必遭厄运。”
剑修性子执拗,不肯放弃,他字字铿锵道:
“什么灾星?我不信这些。我命由我不由天!”
昭澜无计可施,只能道:
“行吧,那医药费我概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