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来了,但不代表不能偷听啊!
玄鸣抖着耳边羽毛,蹦跳上前道:“我记得这位姐姐好像是乐修,一定能听见里面在说什么!”
虞心音听觉极其灵敏,的确能听见地牢中的交谈。
没管耳边玄鸣叽叽喳喳,只集中在牢中的声音,虞心音越听越心惊,随后是心疼。
常人在玄井里待上几日,便精神恍惚。
昭澜这活泼的性子,怎能在孤寂的玄井中待上一千年。
那该多难熬。
她出来后,竟一切神色如常。
难怪师妹比以前更怕黑,更喜欢黏着人,不想一个人待着了。
这几日行路时,她数次在半夜惊醒,又满不在乎说她只是做了个噩梦,打哈哈过去。
甚至这种时候,都还想着不让人担心。
“哎,这位乐修姐姐,你听见什么了,怎么眼睛这么红?哎哎哎,你别哭啊。”
玄鸣抓耳挠腮,不知道是该先安慰人,还是先问虞心音听见了什么。
虞心音自然不可能说出昭澜的事,褚玉上前阻止了玄鸣的追问。
半晌,虞心音平缓了情绪,朝褚玉道:
“你不问?”
“为何要问?”
“我以为你想知道。”
“她想让我知道,自然会说。”
褚玉转过身,平淡地迎接清冷月光。
“她若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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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绍娓娓说起前世,修仙界气数将尽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