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倒忘了他有船了。
元棂双眼一亮,当即挂上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学着他热情道:“百里公子为人真叫爽朗,在下元棂,同公子一样,最是喜欢四处结交朋友。”
顾子鉴没有诚意地朝他点点头:“顾子鉴。”
薛瞻很有礼貌地朝他作作揖,“薛瞻。”
莫斗则念了句阿弥陀佛,报上两字,唯有虞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未开口。
白里砚却兴趣盎然地望着她,直接无视回众人,却转而彬彬有礼朝虞芯作揖问道:“不知姑娘可有婚配?”
众人,石然。
“???”
一刻后,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那艘雕粱玉阁的木船上,船甲上设着一套暗红色的檀木桌,中间的矮紫檀柜上摆着一个正燃着徐徐白烟的翠青色的香炉。
真够奢华,众人内心暗忖。
在船甲上落座后,几人鼻观鼻,眼观眼。
只有最后面入坐的百里砚衣服有些凌乱。
毕竟刚刚险些被打,元棂抿着嘴角憋笑。
虞芯抱着是那小家伙,刚一坐稳,百里砚又不知死活凑了上去。
“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几人本就围着一张圆桌而坐,听他这么一说,几乎都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容槃就坐在元棂右边,没上船时,元棂就有意疏离他。
于是上船后,他特意挤在她身侧,这不,他便可以借递水果零食之际同她在联络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