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也依旧面不红,气不喘,一丝波动的没有。
孔奕泽扭头见元棂吃惊地打量着自己,不由冷哼一声。
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扬,那些符纸骤然失去灵力垂飞落在水面上,江水疯狂朝船身涌去,眨眼便吞噬掉那个洞口,大船身也开始顷斜下去。
元棂回头见状,不自觉露出惋惜之色。
那马烘见状一脸震惊,他脚下仓皇向道迈了两步,有些结巴问道:“这这这船怎么会如此!”
这船他可是耗时足足两年才打造好的,连一次都没登上就就这样破了?
百里砚两步上前,脸上带着歉意叹道:“此番登岛,在半路上不知为何遇见一阵滔天巨浪,卷的王爷差些就摔下江去,还好马大人的船够结实,只被撕开一道小口,不然的话只怕全船的人都要葬身这长江之中了。”
百里砚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有些感恩戴德地细数着他的好。
元棂一行人闻言,皆默默的看了顾子鉴一眼。
顾子鉴扬眉,一副我也不是故意的神情。
马烘含泪扁着嘴,努力装出自己很大度的模样。
“王爷王爷无无碍便是大幸。”
元棂憋笑,容槃睨了他一眼,很官方的夸了他句:“马大人的豁达大度实在令人钦佩。”
马烘脸上的笑意更僵了。
“王爷谬赞了。”
这时,铺快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动静很快就引去众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