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孔奕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主子没骗你。”
他才半信半疑放下反抗的手,淡雅如雾的星光里闪着审视的光芒。
“既是如此,那你何需拦我?”
百里砚眯了眯深邃的眼眸,估摸着顾子鉴应该没了踪影,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
眼角扬起一股没有温度的嬉笑,“那你也得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杨路非显然还不是很相信,瞪了他一眼,“最好不是在骗我!”
说完消失在房里。
他刚走,百里砚转眼就冷下脸来。
角落中的纪云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得一哆嗦,不自觉抱紧小琪垂下头去。
身后的孔奕泽无声地扬了扬眉梢,心底不禁暗叹一声。
此间,百里砚受收起扇面,缓步走到西窗旁,支开半敞的朱窗,目光落在窗外皑皑白雪上。
窗外,飞雪漫漫,徐徐飞落,刺骨北风源源涌来。
“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百里砚凝望雪景,喃喃自语道。
孔奕泽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当年,杨渲霖嘱托自家主子在凡间为他寻一弟子,做一场请君入瓮的大戏,可这场局中,双方早商议好皆各需所取,也早在选择当初元棂时,早算到她今日的下场。
况且杨路非已经承诺过,若有意外,会尽可能助她重修仙道。
在孔奕泽看来,这比起她早年死在无人问津的野路边,要好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