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回头望向身后倚在门旁的容槃,指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懵。
“你这个怎么回事?”
说话间,鸢尾花的叶瓣又裂了几处,蓝光愈发的刺眼。
站在门旁观望的容槃见状,眸底骤然一冷,在直起身的瞬间也闪身至元棂身侧。
元棂只看到他挥臂间,掌中已生出森寒的鬼力,果断注入她的眉间。
她觉得,大概他的鬼力跟自己识海的仙法起了冲突,才导致这样。
可就在两道灵力在交织的瞬间,一股犹如泰山坠顶的力量却凶猛地撞在元棂元神上,震得她两眼冒星,头痛欲裂。
也正是在此间,感受到被压制的力量,更加凶猛了起来,容槃俊脸闪着阴郁,刚想加大鬼力,却瞧见元棂脑袋上的元神被震得摇摇欲裂。
他动作一顿,望着元棂的痛苦的脸,眸光微暗。
看来杨路非并不在乎她的存亡。
只是这一瞬间,一道清丽的怒吼声却从她额间的鸢尾花传来。
“卑鄙小儿,事至今日,你还妄想能阻止我?”
这熟悉的嗓音一出现,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杨兴顾看着鸢尾花愣了许久,才颤着声音委屈地唤了声:“母亲。”
容槃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望向阵中的杨兴顾。
时至此刻,他才算明白,那杨渲霖父子为何非纠着正棂派一事咬死不放。
这该死的白柳行,竟然瞒着自己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