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男人还真是勇气可嘉,竟能娶个三妻四妾,这要是搁在现代,妻妾们还不得把男人折腾死。夏子乔一方面极度厌恶着于禾禾,却也极度喜欢睡她,这女人在床上那真是风情万种,也颇能下劲儿的,孩子一生完,又是盆底肌修复,又是做一系列的调理让私处变紧致,用她的话说那是钱就得花在刀刃上,谁用谁享受啊,谁享受谁出钱!这些东西要让江小柔去弄,她定是不屑的!
这女人能屈能伸,能上能下,能前能后,能口能吹的,不像江小柔,给她看个小电影她也能窘得要死,于禾禾就不会,看得很狂野也很大胆,跟他一起看也毫无违合感,还能互相讨论甚至模仿,总之她很愿意配合他尝试一切新花样。
但要是论结婚,别看孩子都已经有两个了,娶回去做老婆夏子乔还是不愿意,鬼知道她那些花样师承自哪里呢?他和她哪里有什么情,全都是欲,色欲,别的男人的情和欲能不能分开他不知道,起码夏子乔觉得自己是能分开的,娶老婆还得是江小柔那样的,低眉顺眼的,不能搞得那么骚!
第二天一大早,江小柔根本就来不及收拾,扒拉出来一块地方,先让那两个缝纫工开工,按她们的手速,加班加点的,一天干个三千条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江小柔甚至把妈妈还安安也弄了过来,安安在院子里玩,她负责熨烫,李文清负责包装,按要求把做好的成品三条或五条叠好放进包装袋里,这是江小柔网店下午要发走的单子,还有些是要十条装一个小包装,一百条打一个大包装的,这是批发市场那边的要的货。
内衣店的货成色要做得更好些,显然今天是已经是来不及了,明天再安排吧!
顾予正回来这天,看到眼前的景象简单惊呆了,整个屋子里像是被打劫了一般,乱七八糟,处处都是杂物,物品堆砌得仿佛一团乱麻,再一转身看见正在玩泥巴的安安,整个人糊得跟个泥狗子一样。
昨天她们娘三个为了省时间连家都没回,就窝在那堆布料里睡了一宿。
李文清甚至说干脆直接把家搬过来吧,省事,省力,自己也还能搭把手,原来的那套小房子还能出租出去挣个生活费,江小柔还打趣她妈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作坊已经历经一次搬走又搬回来的痛苦历程,他弯下腰把地上的几个筐子摞到一边,总算是清理出来一条过道: “这几天都发生什么事了?搞得跟逃难回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