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海书法展的会场,被两个难缠的草包围着献殷勤,陈俪语觉得十分头痛,偏生草包虽然是草包,但他们的老爹却都是惹不起的人物,陈俪语用余光张望,忽然像见到救星,牵起一个很甜的笑容来,招手把人叫过来,胳膊挽上去:“苏设。”
苏言没什么表情,但身体语言是配合的,矜贵地一昂首,问道:“你朋友?”
言语间有点亲昵,陈俪语知道苏言这是答应了帮她,于是赶紧说:“是啊,今天刚认识,我来介绍一下。”
三个男人毫无营养地寒暄了两句,那两位知难而退,陈俪语抽回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往往总是这样,男人不接受女人的拒绝,只接受另一个男人的“驱逐”,暗示说了一百句也要装作不懂,非要另一个男人站出来“宣誓主权”,才能暂时隔绝掉这些骚扰。
无语,但也很无奈。
陈俪语心里还烦着,因此对苏言的感谢说得也有点心不在焉,苏言没在意她的态度,只问她等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怎么?”陈俪语笑道,“想讨好娘家人?”
苏言浅浅一笑:“是啊。”
“我可做不了我妹妹的主。”陈俪语话锋一转,却又说,“不过,看在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我可以提供一点你最感兴趣的场外信息。”
“是吗,是什么?”
对方的波澜不惊并没有影响陈俪语的胸有成竹,她盘起手臂,笑吟吟地说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