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家都戏称她为“小八妈妈”。
大学回福利院看望的时候,小八已经垂垂老矣了,二十岁的狗狗已经相当长寿了。作为院宠,她一直是所有人捧在心窝窝上的狗狗,院长也说会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可是现在……小八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来不及细想,花柠和花诞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一起解开了捆在桂花树干上的铁链,沉甸甸的。另一头焊着一个铁项圈,他们赤手空拳的实在无能为力。
福利院里漆黑一片,花柠打开手电筒,想翻看一下小八的眼球。
刺眼的白光落在小八身上,花柠沉默了。
花诞咬着牙,低声咒骂:“……操。”
小八有一张线条流畅漂亮的脸,嘴巴天生有一段弧度,像时时刻刻都在微笑的小天使。
——可是现在,小八的嘴上被焊了一圈粗糙的铁圈,紧紧箍出深深的血印。
花柠忍着鼻头酸涩检查了一番,小八身上没有其他伤势。
那么,给她焊嘴套的人,是不希望她叫,还是不希望她咬?
花柠忽然有一种奇妙的预感,像电流途径大脑。
“蛋蛋,你之前来喂的狗,就是小八吧。”
“对……我不敢进去见院长,只能在门边悄悄喂小八……”
“你上一次喂是什么时候?”
“七月三十一,那天小八都还好好的。那之后我交了房费一穷二白,没钱给小八买罐头了,还……还把鳄鱼放生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