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矾走近了几步,“母后静心,父皇已经崩逝,母后放下过往心结吧。”
“放下?我怎么能放下?明明是你父皇说的要陪我到老的,为何这么突然的就走了?”
太后声嘶力竭的吼叫,半点威严都没有了。
白矾无奈,最后他也只能叫来太医给太后下了副药,让她能够安静下来。
“国君,太后娘娘的情况越来越差了,若娘娘的梦魇和心结没有这么沉重,还能多有几年光景。”
太医在旁边说的话,白矾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听懂了自己的母亲见了不久于人世的消息。
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针扎似的疼,密密麻麻的落在心上,扎出了一个有一个的窟窿,血汩汩的冒了出来,流了一地。
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他浑浑噩噩的走出宫殿,回到处理政务的地方,觉得眼前这堆的像座山的政务,对他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到他当初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坐上那个位置,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想当这个国主,又或者说是想要着全天下的财富?
白矾有点分不清了,但是他心中唯一清楚的是他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依臣看,国君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要不然怎会如此浑噩不堪?”
绯歌的声音从殿外响起,白矾刚缓过劲儿来,就看见绯歌大阔步的往里走,殿外的那些奴才都没有阻拦。
“国师真的是一天比一天不守规矩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国师想进就能进的。”
“国君,臣只是实话实说,自然是比不得国君您来的快。”
“况且臣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国君想要去天坛祭祀一事,只不过此事国君为何要一意孤行,且不说此路途遥远,就说若真去了。万一您受到了伤害,那大臣们又何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