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赫兰带着湿气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我会听您的话。”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荻安斯,看起来无比真挚,温凉的水滴在赫兰的皮肤上变凉,又顺着荻安斯的手腕滴落。
荻安斯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丢开他,蓝绿色的眼睛隐隐发亮,赫兰胸口上的花纹也开始发烫,随之而来的是他的骨头发疼,蛇尾扭曲在一起。
无论他多么想要挣开,都不能在荻安斯的手里挣扎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金色的眼睛变成蛇的竖瞳,身上的冷汗在曦光里落下。
荻安斯的话如同潜伏在暗夜里的野兽,恨不得把和赫兰嚼碎:“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违抗我,你还把自己当作什么呢?”
还把自己当作什么,赫兰也很想问,他曾经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是畸形的兽类,这个国度的异端。
在他终于要窒息昏过去的时候,荻安斯放开了他。
赫兰像是沙漠里的鱼,无力地动弹了几下,眼睁睁看着荻安斯满是红痕的脚踩上了自己的脖子。脚趾抵住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我希望你明白,你是侍奉我的。”
赫兰的竖瞳闪烁几下,慢慢暗淡,缺乏空气使他脸色通红,眼神很难聚集在一起。
虽然荻安斯放开了他,可是胸口还在继续发烫,身体的疼痛也并没有减轻,心口像是被人挖开,放下一团火,要把他烧穿。
在模糊的视线里,赫兰看到荻安斯满身的痕迹。
他艰难地抬起手,握住荻安斯的脚踝,偏头虔诚地吻着他的脚背。
这个动作极大地取悦了君主,他的脚挪开了,俯下身抬起赫兰的下巴,亲昵地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