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傅深恪掐着,眼看就要断气。

嗖!

大锤一下冲上。

傅深恪一只手捏着黄黄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只随意那么一伸,准准就抓了大锤冲过来的脑袋。

那五指用力,眼看就要一把将大锤的脑袋捏碎。

“都说猴脑味道极佳,不知道狐狸的脑子是不是一样美味。”

他看向蹲在地上的刺团,忽然一笑。

“你想尝尝吗?”

社恐小刺团瞪着一双小眼睛,“我尝你大爷!”

身子一卷,就朝傅深恪滚过去。

“找死!”

傅深恪抬脚就踢。

小刺团在傅深恪一脚踹来的瞬间,忽然凌空跃起,傅深恪一脚踹空,小刺团灵活的跃到傅深恪眼前。

铆足劲儿就要整个身体撞到傅深恪的眼睛上。

弄死你个孙子!

“嘶~”

小刺团平时话不多。

真是……

人狠话不多。

小小的身体直接带着巨大的冲力,一下扎到傅深恪的眼睛上。

傅深恪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抓着黄黄脖子的手用力收紧,直接将脑袋被捏掉的黄黄砸出去,一把从自己眼睛上将刺团扯出。

他一只手像是刀枪不入,刺团被他抓在手里,他发狠,用力一捏。

“放开!”

咯吱。

小屋门被从里面打开,灵水草带着水蓝的花盆,蹦出。

它黑曜石一样的眼珠,泛着寒意,盯着傅深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