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提起吉他,从台上一跃而下,怒气冲冲地走了。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郑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搞毛啊就这么走了
那台下这些观众怎么办乐队其他人怎么办
她忽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台上,键盘手还在高声咒骂着什么,贝斯手满脸无奈地摇摇头,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舞台侧面拖走了。
台上只剩下童梦一个人。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望着伙伴们离开的方向,脸上满是沮丧和不敢相信,几乎快哭了。
韩澈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几个中年人,他们脸上欣慰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失落,还有几分替女儿打抱不平的气愤。
“靠!”郑好终于找回失去的语言系统,“一群傻吊!”
此刻,除了脏话,她无话可说。
其他观众也都在抱怨:“主办方请的什么人啊”“牛逼轰轰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明星吗”“果然只是个地下乐队,一辈子上不了台面。”“浪费时间,早知道我就去第一舞台了”……
舞台灯光熄灭了,架子鼓本就在角落,此刻只剩一片黑黢黢的影子。
童梦怔怔地坐在架子鼓后面,周身黯然无光。
郑好知道,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登台演出。虽然舞台简陋,观众寥寥,但比起之前在各个酒吧里游走,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没想到,第一次登台就以这样的方式狼狈收场。期待有多大,打击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