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秋泽因这个[你们]而皱了皱眉:“那你呢?”
“我不能走。”江时九, “一旦行为重置从这里失效,时间点就会恢复到刚开始构建的那一刻。”
也就是他被影子江时九杀死的那一刻。
如果到了那一步, 才真是叫没有退路了。
江时九:“而且把你们送回去只是一次试验, 我不能保证送回去的就是你们。”
也许会有本体被遗留在这里, 而影子跟着跳转回去的情况。
到那个时候, 这个跳转通道可能还会再打开一次。
他必须在这里守住。
“那我也不走了。”廖秋泽插兜, 吊儿郎当往墙上一倚, “你答应我妈照顾我,我回去了你照顾鬼去。”
江时九知道他这个表弟脾气倔得很, 没有再费口舌再劝, 而是看向其他人,眼神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龚越是一百万个同意, 这破地方他早就不想呆了, 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我没意见!”
陈依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感觉就是临阵脱逃一样……师父,真的打不过吗?”
话音刚落,她就因打眼看见田南栀的模样而愣了一下。
田南栀齐腰的长发散落后, 遮住了大半张脸, 昏暗光线中她一动不动地敛目思考, 像只飘忽不定的女魅。
美是真的美, 但阴森森也是真的。
田南栀没有察觉陈依然的表情变化,只是顺着她的问题回答, 没有把这个问题咬得绝对:“不好打。”
先不说女孩不入时间的洪流根本死不了,关键还有一点,她好像下不了手。
夕就像一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单纯可爱,完全没有对她显露敌意。
相反,她感觉夕甚至还对自己抱有一丝兴趣,躲在神像后面,用两只小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