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不紧不慢蹭着他的腿窝,力道时轻时重。他常年打架,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细嫩娇气的肌肤,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如同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经过,让他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予星握着杯柄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偏生斯温伯恩投来关切的目光,“身体不舒服吗?”
“母亲不舒服吗?”查理斯跟着开口,“需不需要我让巴塞洛缪来帮您看看。”
“没有。”林予星刚开口,一道酥麻的电流霎时间顺着尾椎骨往上,让他的话一顿,白净的额头汗淋淋的。
查理斯的力道仿佛无声的威胁,林予星想到斯温伯恩还在这里,又羞又急,细白的手指蜷起,最后颤巍巍道,“你吃我这份吧。”
他极力掩饰着异样,可嗓音又软又腻,犹如烂透了的草莓,透出一股子甜腻的气息,令查理斯和斯温伯恩瞬间眸色变暗。
林予星没注意到,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为什么查理斯非要吃我这一份?他不嫌脏吗?】
斯温伯恩喉结滚动,看着眼前的两人。
查理斯看起来很关心青年,黑发少年笑吟吟地道,“小时候母亲都会喂我吃的。”
像是在撒娇一样,实际上桌底下他的手逐渐往大腿根部而去,林予星下意识夹住腿。
查理斯的手被夹在两腿间,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灰眸中情绪翻涌,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林予星怕他再乱动,夹着他的腿不敢放松。
经过刚刚的事情,几滴汗珠顺着他昳丽的眉眼滑落,眼尾晕开秾艳勾人的嫣红。
有股说不出来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