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大股暖流。

“江淮野等等。”

“弄!疼你了?”

江淮野停了动作,见沈知之红着脸起身,回头看,果然,床单上有一大块血迹。

没脸见人了。

江淮野没忍住笑出声,抱起将头埋在自己怀里的沈知之往浴室走,边走边说:

“是我考虑不周了,据说生理期动!情,容易血崩。”

“江淮野你闭嘴,抱我去楼上。”

“我帮你洗。”

“我不要。”丢死人了。

“你总得给我灭!火吧!”

最后,沈知之是揉着手腕出来的,小脸是气呼呼的,人是被江淮野裹着浴巾抱出来的。

“还气呢,现在知道平时我都辛苦了吧!”

沈知之手动帮江淮野闭了嘴,这家伙嘴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来到沈知之的房间,帮沈知之拿好换洗衣物,安睡裤,还充了一个暖宝宝。

最后陪沈知之一起钻被窝里面去了,大掌放在她小腹上。

“你回你自己房间去。”

“床上没法睡了。”

“你换下床单不就好了。”

“太累了,不想换。”江淮野耍赖将沈知之又搂的紧些。

“你现在这样我又吃!不了,怕什么?”

“关灯睡觉,不许说话。”

“亲一下。”

“滚。”

“沈知之,林景白的事老子可还没办呢。”

听到江淮野的话,背对他的沈知之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