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五点钟方向有人。”

接收到消息后,林漾瞬间演技上身,从林景白怀里出来,依依不舍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得走了,已经被我婶婶知道了。”

林景白演不出来,全靠一真情流露,抚摸林漾的脸说:

“好,有机会我们下次再约。”

两人分开后,林景白又去了趟洗手间,再次出来时,那个盯梢的人已经离开了。

另一边。

季言森走到金朝月跟前,金朝月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再次放到了舞池。

被忽视的季言森为了刷存在感,一点点往金朝月正对面挪。

以至于金朝月只能伸着脑袋去看。

“我说季言森,咱有点眼力劲成不?”

“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是不是能免我酒钱?”

“你来我这喝酒给过几次钱,给的时候不是蹭知之的,就是蹭林漾的。”

金朝月:这和直接说我抠门有什么两样。

“好啊,翻旧账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你是,你就是,说我抠门你就是。

金朝月直接把季言森给拽到自己沙发上,掰着手指头说:

“我废了大半条命给你生了个娃。”

“你给我要了五百万。”

噗,血量减了百分之20。

但是,季言森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说:“你还不让我给女儿相认,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