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后,连带着年年,一起回了贤城。
路上,魏子卓问孟夏为什么那么着急回贤城。
孟夏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只好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魏子卓听到叹了口气,这种仗势欺人的,在他们富豪圈很是常见,仗着自己有点钱,就无法无天了。
把孟夏送到地方,魏子卓本来是打算直接走的,看了看孟夏的行李,又只好帮她把行李送到孟兴怀住院部。
因为孟夏没有和妈妈说,自己今天就回来了,正打算问她在哪个病房。
刚到护士站就听到她们议论。
“那个老师也够惨的,这个富二代明显就是不打算放过他们。”
“唉,你说他伤着腿了,现在还不能走,把人赶出医院怎么办啊?”
听到她们的话,孟夏慌了,跑到她们跟前问:
“你们说的是孟兴怀吗?”
“你是谁啊?”
“那是我爸,他在哪个病房?”
知道孟兴怀在哪后,孟夏着急忙慌往楼上跑,电梯等不及,她就爬楼梯。
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掉,魏子卓看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跟着她一起爬楼梯。
到了三楼,就看到走廊乱糟糟的,医生和保安都在,孟母被一个中年男人拉着,头发凌乱,跟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大相径庭。
“放开我妈。”
孟夏跑过去推开那个男人,孟母看到女儿跑过来,一下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夏夏。”
“妈,你别怕,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