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珩又看向沈知之,一脸的谄媚,看的沈知之起鸡皮疙瘩,急忙说:“算了算了,我怕你会带坏小朋友,还是交给小叔叔处理吧。”

“酒后胡言,对吧?”江淮野问。

周少珩急忙点头。

“那就一年不许碰酒。”

“啊…”

“有异议?”

周少珩心不甘,情不愿地摇了摇头。

“如果被我知道你偷喝了,那你后半辈子就别想沾酒了。”

生无可恋的周少珩,一下子蔫了:为了追孩子妈不知道多久没碰过女人了,现在连酒都不能喝了,纸醉金迷的日子没了。

京大。

因为魏子卓打了招呼,孟兴怀由院长亲自坐镇,也没人敢再打扰他修养,孟夏在贤城待了四天后,就被孟母赶回了京都。

回到京都,孟夏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魏子卓,把年年接了回来。

“我在家,你来吧。”

给魏子卓打过电话后,孟夏买了些水果,就去找他了。

“阿嚏~你,阿嚏~你来了。”

“你怎么了学长,感冒了吗?”

“没有,你来的有点着急,房间还没有收拾。”

“没关系,没关系,年年呢?”

几天没见,孟夏很想念那个小家伙,魏子卓让出位置让她进来。

“喵~”

“年年想没想妈妈呀?妈妈好想你啊!”

孟夏没忍住,抱着年年亲了又亲,听到魏子卓还在不停的打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