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阵阵酸楚。

柳如梦满脸嫌恶地拍了拍叶落落坐过的椅子,拢了扯披肩坐了上去。

“好了,小雨也是看那花不新鲜了想用我们买来的花换上,受伤了就心平气和地好好休息。”

闻言,罗诗语看了看穆天骏,还是心一狠将花瓶里原本的花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丢进了垃圾桶。

这次穆天骏倒没有坚持,反而嗓音清冷地问:“我不是说了我没事吗?你们怎么还是来了。”

他当初出国,一半的自愿,就是因为不想待在京城面对那些家庭纷乱,寻一处安静处躲一躲。

柳如梦担忧脸:“你是我的儿子,母子连心,你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柳如梦抬眼瞧了瞧刚插好花的罗诗语。

“小雨,这个热水是不是没有了,你去找人问问。注意小心些。”

罗诗语愣了愣,知道他们有体己话说,便乖巧地拿着水壶出去。

柳如梦心疼地摸了摸他手臂包扎处。

想说她两句,又怕引起他的反感。

“医生都检查过了吗?”

“就是小伤。”

柳如梦重重叹了口气。

“他也说了,这件事不会让你白受伤,到时候我去讨个人情,让你早日回国,小雨腹中的孩子需要你这个父亲。”

天骏受伤这件事,她心里是很不满意的,但都已经发生了,还不如利益最大化。

天骏来巴黎的事,老爷子偏爱穆云庭,她去跟前好说歹说老爷子都不出声,穆云庭这个人又有本事,她只能从中斡旋。

不知道是她说到了什么,惹得穆天骏面容一冷。

“我在这里挺好的。”

柳如烟激动:“什么挺好的!天高皇帝远的,你不在,穆云庭要是趁这个机会把持整个穆氏财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