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两天了。”

“怎么不差啊!”

戚川立刻不高兴了,直接把人从腿上挪下去,

愤愤的叉着腰,一头栽进沙发的角落里,气的身体明显的上下起伏着。

“你……见过鸵鸟吗?老公你乖乖的,我得下去了啊。”

男人也不起来,只是闷闷的回答,

“我会气死!”

楚以宁拽了拽他的衣服,人几乎一点不带动的,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项目你投入了多少,还用我说吗,戚川你别任性行吗。”

“我任性?”

男人猛的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尖,语气带着委屈的怒意,

“我重要还是项目重要,我重要还是钱重要,在你的心里什么东西都能排我前面是吗!

我不看重钱,我无所谓一切,我就想和老婆领证,

夜长梦多啊,这不是就差点出了意外吗,

怎么那么难啊,我就想结个婚,怎么那么难啊。”

戚川叹了口气,重重的垂下头,

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朝着腿上砸,浓密的睫毛瞬间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看着脆弱又可怜,

他缓缓抬起头,朝着楚以宁勉强的笑笑,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你下去吧,宁宁我不为难你,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咱们再去也行,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两天。”

楚以宁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