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骁枫不解。
琉颂目光变得深测,笑至眼底:“赌他会爱上本君,会不舍得伤害本君!”
辰瀚忧心琉颂的伤势,但一想到他和琉颂在栒状山上的那个吻,便羞于去找琉颂,手上虽和平日一样抱着一个话本子,心却早已飞到琉颂的大殿中。
旁边的夹竹桃花常开不败,被花吹落几朵,次日又长出新的来,辰瀚看着它们,也觉得心情大好,唇角也不由挂了几丝笑。
这是骁枫见到辰瀚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一时怔住,反应过来,走上前去。
辰瀚的目光也打过来,落在他身上。
“帝妃!”骁枫上前,将手中通体璧玉的箫递到辰瀚面前:“这是朔音玉制成的朔音箫,帝君让我把它交给你!”
“你说他让你把此箫交给我?”辰瀚脸上难掩的欣喜,心里又涌上一股暖意,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人如此信任,那个人明明知道他的靠近是另有所图,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将朔音箫交给了他,他似乎也不该辜负了这份信任。
他轻摸着手里清凉的玉箫,思虑片刻,拿着箫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琉颂正靠在床上小憩,听见殿门被人推动,睁开眼来,看到来人,眉眼忍不住弯起:“阿辰。”
“帝君。”辰瀚走上前,目光先落在琉颂肩头的伤口处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才松口气,坐到琉颂床边,低着头抚摸着手里的朔音箫:“帝君为何要将它送给我?”
他抬起头,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明明知道夙钰送我来的目的!”
“夙钰是夙钰。”琉颂闭上眼,轻叹一声:“本君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