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不想让我去,一开始便不该告诉我。”辰瀚头头是道的说道:“可你却说的这般神奇,又不准我去,岂不是故意欺负我?”
“阿辰!”琉颂握着辰瀚的手,眼神中露出几分哀求,辰瀚却愈发的坚定,起身走下床榻:“我想去,你若不带我,我便自己去。”
“罢了罢了,我带你去!”琉颂无奈道,从后面追上去,握住辰瀚的手,叮嘱道:“但你得答应我,只远远的看一眼,不许靠近!”
“好。”辰瀚宠溺的笑了笑。
魔冥交界处,犹如巨刃避开一道深邃的裂缝,阴寒瘆骨的狂风在裂口处呼啸着,不时发出诡异阴森的“呜呜”尖鸣。
琉颂带着辰瀚出现在断崖之旁,辰瀚青色的衣衫被一阵阴风吹得席卷起来,他连忙伸手挡住风沙,琉颂也贴心的将他揽进怀中。
“这里怨气确实很重。”辰瀚感慨道,他身体也感受到一些阴邪,不由唏嘘:“如果我不慎掉入,应该会尸骨无存吧。”
“那我们快些回去吧。”琉颂听出辰瀚话中的几丝退怯,立即提议道。
辰瀚点了点头,两人消失在断崖旁。
结束旅途,回到魔宫后,辰瀚的孕期反应更加强烈,茶饭不进,终日恹恹的待在殿中修养,琉颂怕他闷出病来,便在帝妃宫的院子里,为辰瀚安上一方软塌。
辰瀚便躺在这软塌上假寐,清风徐徐拂过,感受到腹部落下一阵温热,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琉颂微微一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