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越转过身,眼睛看向另一边:“所以我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么多年来,其实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你辰瀚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我,亦或说,你在利用我!”
“我没想过利用你!”辰瀚辩驳道。
“可你已经利用了,这些年,我与狐族在后背无条件支持你,帮你想办法招揽各族,才让你有了和天帝分庭抗礼的地位和权势,若没有我与狐族,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你说的对。”辰瀚顺承道,这些年,他背后有狐族和凤族两大天界旧族扶持,羽翼日渐丰满,天帝虽有察觉,却也无法将他除之而后来。
他顺利在天界立足,心欢意满之时,却又因无法回应溪越的感情,而对溪越日渐心生愧疚。
“你该知道我不愿见你!今日又为何来此?!”溪越带着怒气质问。
“我知道我有愧于你。”辰瀚自省道,转身重新站到溪越面前:“但我此次来,是为了成昭!”
“成昭?”溪越抬头,露出疑惑。
辰瀚点了点头,接着道:“成昭在凡间历劫七世,现在唯独缺一缕情魄,无处可寻,所以我又拜托司命仙君为成昭写了一世情劫,而你是他的命定之人,这道情劫,只能由你助他完成!”
“说到底,你还是要利用我!”溪越气上心头,冷哼一声:“你明明知道我与成昭不是两情相悦,却还要我去助他完成情劫!辰瀚,你的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儿对我的尊重?!我是狐族首领,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
“那难道你就看着成昭历劫失败,魂飞魄散?”辰瀚反过来质问。
“你简直不可理喻!”溪越失望的看着辰瀚,她第一次感到眼前的这个人竟是如此可怕,无论自己走那一步,都仿佛是被他算计好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