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瀚的眼圈霎时一红,方才满腹怒气,此刻都因琉颂的这句话,转化为无限的思念和悲凉,他眸色逐渐深情,用力搂住琉颂的脖子,深深的吻住琉颂的唇。
这千百年的分离,早已让他们对彼此思念至极,这一场关爱,犹如枯木久逢甘霖,干涸的沟渠再次被水充盈。
汹涌的爱意交织床榻的低鸣,榻上相拥的人,无休止,不知孱足的渴求着对方的身体,来填满这千百年的空虚。
这场交欢直至三日后才停止,辰瀚醒来时,身上的酸痛,让他无力从榻上爬起,只能顺从的看着琉颂在自己的腕间扣上一副锁圈。
“你在做什么?"辰瀚迷蒙视线的渐渐清晰,他心头一惊,顾不得身体的不适,猛然坐起,抓着手腕上得铁锁,错愕得看向琉颂:“琉颂!你要将我锁起来?!”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一步!”琉颂恨恨的说道,这千百年,他受够了寻找和等待,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琉颂,我昨晚便说了,你我如今身份有别!”辰瀚怒不可遏:“你难道想引发两族新的争斗吗?这几日已是荒唐,你不能再一错再错!”
“错?”琉颂冷笑出声,他带着恨:“本君只是寻回了自己的帝妃,有什么错?”
“你简直不可理喻!”辰瀚一把挥开琉颂,手腕上的锁链随之发出“咔咔”清脆的鸣声。
辰瀚负气伏在床榻间,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调整语气,强作平和的请求道:“琉颂,放开我!”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