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子,就在我思虑之时,只见池睿扬了一下手,站在旁边的几个大汉便凑近池言慎,步步紧逼。
他们手拿棒球棒,即使池言慎再厉害,也终究躲不过这一棒接着一棒的暴击,没过多久他的额头、脸颊上便布满红肿和淤青。
“你放走那个女人,我没有要了你的命,就应该好好躲着,居然还敢跑来我面前!”
池睿话音刚落,一个大汉便举起木棒朝他膝盖处用力一挥,他的身子顿时跪在地上,接着又是一棒扬在了他的背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他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池言慎。”我明明恨极了眼前这个人,却还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池睿说是他放走了那个女人,难道说的就是逃出来被我和严肃撞见的那个吗?
“怎么?你在可怜他?”池睿摁熄手里的香烟,随意的扔在了身前的茶几上。他看向我,眼里却满是冷漠。
“池睿,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他听完我说,突然不屑的笑了笑。他这一笑,我才知道自己多无知,多愚蠢。他不是变成这样,他是本来就这样!
我才想起,难怪他敢去打池言慎,难怪霍季光见着他,都吓得不敢出声……
“其实我真的没想过你会再联系我,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说完突然站起身,趁我没有防备,一手扯下了我脖子上的怀表。
“定位器,严警官啊严警官,终究是要死在自己手上了。”他看着手里的怀表摇了摇头,我想要夺回来,却被他的下属牢牢的钳制住了。
“池睿,你要做什么?”我由心底发出恐慌,不知所措的看着池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