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双手死死攥紧拳头,垂眸看着红色的酒液,吃过治疗白血病的药以后不能喝酒。
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爷爷,她不能喝。
“我不能喝酒。”她红着眼尾强调。
秦野眼眸一沉,直接捏着乔楚的下巴,用巧劲迫使双唇张开。
红色的酒液全数灌入她的嘴巴里。
秦野好不怜香惜玉,灌得越来越急,她如溺入水中无法呼吸,被呛到了。
下巴的禁锢松开的瞬间,乔楚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酒液顺着下巴落下,滴落在淡藕色的长裙上。
如几朵象征着纯洁的红花绽放在那里。
乔楚眉眼猩红。
恍惚之间,她想起慕北祁。
从那天开始,他们只有肉体关系,他从未带她出席过这种场合,也没被这样羞辱过。
乔楚的咳嗽声渐渐停下,身体依旧难受。
她就那样单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沙发,低垂着头坐在那里。
长长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把狼狈遮得一干二净。
“哟,秦少你带的女人果然不会喝酒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女人?”高策庭的女伴看乔楚不顺眼,阴阳怪气地嘲讽她会装。
“你懂什么?”高策庭定定看着乔楚,眼中的兴致更浓,“这样的女人才特别。”
看着无辜纯良,床上无比放荡,这反差……
高策庭越想越兴奋。
“秦少,反正又不是女朋友,把你女人让我玩一晚?保证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乔楚一听,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向头顶。
她抬头,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秦野。
秦野垂眸对上她的目光,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