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慕北祁没在兰瑰坊,她昨晚肯定难逃被玩弄的命运。

即使躲在一个包间,可难保后面包间会不会有客人进来,或者是秦野会不会让人找到她……

“谢谢。”乔楚声线沙哑,心头的情绪无比复杂。

慕北祁没说话,拿起遥控把床头调高。

“洗漱,再吃早餐。”他说。

“嗯。”乔楚坐起来下了床,乏力的感觉扑面而来,腿一软没站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慕北祁眼疾手快,将她揽住。

乔楚跌入他宽阔的怀中。

熟悉的清洌烟味熏得她眼睛酸涩,刚止住的眼泪又毫无征兆地从眼尾缓缓落下。

眼泪没入衬衫上,沾湿了一片。

慕北祁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低声哭泣的模样,湿润的泪水怎么也浇灭不了他心头的燥火。

他箍着乔楚的肩膀后退一步,拉开了一些距离。

慕北祁说话有些重:“哭什么?”

乔楚的眼尾依旧默默淌泪,她这是后怕、也是委屈的泪水。

慕北祁微微俯身,与她平视:“我没占你便宜。”

乔楚点头表示知道。

她与慕北祁相处四年,他若是真的跟她发生关系,没必要撒谎。

慕北祁见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是断不了了,心中一阵烦躁,把她按在床上,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

“怎么还哭?”

慕北祁忽然想起昨晚他问她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她把他当成了秦野。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刚才还带着些许温度的语气瞬间冰冷刻薄。

“怎么?救你的人不是秦野,所以难过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