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剧痛,目光到处乱转。

想要找到乔楚。

慕北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随乔楚。

但这样做他的心会舒服很多。

心里那块缺失的地方,好像就能这样被填满。

直到找到了,慕北祁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平稳了些。

他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得很艰难也很入神。

一旁的小护士察觉到异常。

刚才把人送上车的时候,还在挣扎还在喊疼的人在女人上车以后,就没再挣扎过。

脸色依旧苍白,眼眶红得可怕,太阳穴的青筋也仍旧是一根根地爆出。

他的情况依旧不太好,可就是不喊疼了。

慕北祁的姿势扭曲,这么躺着也不舒服。

他却非常安静。

护士望向乔楚,“女士,要不你坐过来一点?”

这样男人的姿势也不用那么扭曲。

乔楚抬头,对上慕北祁通红的双眼后立刻移开。

“为什么?”

护士一愣,“嗯?”

乔楚语气很平静地问:“这里不能坐吗?”

护士摇头,不再说话。

乔楚收回视线,十分冷淡。

慕北祁薄唇微微张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乔…楚。”

他身体虚弱,像刚学着说话的婴儿。

简单的两个字都要分开来说,每一声都伴着沉重的呼吸音。

气若游丝,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乔楚眼睑颤了颤,没有给他一个回望。

青葱白嫩的手握着手机,指尖发白。

十分钟后,乔楚坐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救护车的车门打开后,她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