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他以前是真的不管。

可现在最终还是觉得自己错了。

不该不管的。

要是管了,现在慕北祁至少不会这么叛逆。

至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把慕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慕北祁没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转身离开。

慕北祁走出法庭的时候,记者们一拥而上。

“慕先生,您的母亲宋谷兰女士因为精神病而伤人,请问这件事您怎么看?”

“慕先生,早有传言说您的母亲本来没病,是您为了一个女人跟她作对把她逼疯了,请问有这件事吗?”

“您的母亲现在要去精神病院治疗,请问后续您会给受害者一些补偿吗?”

“慕先生,您之前喜欢过受害者,请问是不是缘故,您的母亲才会对受害者下手呢?”

一连串的问题伴着麦克风直接推到了慕北祁面前。

他的脸色黑沉如墨。

集团的保镖在慕北祁出现的瞬间就簇拥上来,带着他下台阶。

尽管如此,这些记者还是没放过慕北祁。

一直到他被保镖们护送着上了车,那些记者的问话都在对着慕北祁。

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

直到车子离开,那些记者才停下脚步。

慕北祁什么话都没说。

慕家也没对宋谷兰伤人被判强制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事情出来进行任何的解释。

正当记者们以为一无所获的时候,有一个记者眼尖发现了慕佑康。

“慕佑康先生出来了。”

慕佑康没有慕北祁的先见之明。

没有安排保镖。

从法院里走出来,就被记者们围上。

他艰难前行,对着那些围观的记者只能用沉默或者是无可奉告之类的话语来抵挡着记者没完没了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