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直接的伤害没有,间接的伤害却是非常的致命。

“慕北祁,有些伤害确实与你有关。”乔楚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扎入他的心中。

慕北祁眼睫微微一颤,眼底染上红意。

“抱歉……”

乔楚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你已经道歉了很多次,慕北祁,道歉我已经听腻了。”

“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你也用不着为当年的事情有遗憾什么的,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乔楚说得云淡风轻,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乍一看,就像真的看开了一般。

慕北祁眼底的红意更加浓郁,好似要滴出血。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捂着她的手,生怕她会着凉那样。

乔楚知道抽不出手,也就不抽了。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以此来拒绝继续跟慕北祁的交谈。

抗过敏的针水本来就有嗜睡的副作用,一瓶针水还没打完,她已然昏昏沉沉。

而且还一直闭着眼睛,她就那样沉沉睡了过去。

针水的催眠作用确实很强,加上她之前没休息好,针水打完以后,慕北祁喊护士来拔针的时候,乔楚都没醒过来。

他替乔楚按压着针口。

确定针口不会再渗血以后,他才松开手,将她横抱起来走出医院。

回到车里,乔楚依旧没醒。

慕北祁便让司机开车,一直到酒店附近,车子才停下。

乔楚听见有人喊她名字的时候,忍着疲倦睁开了眼睛。

才发现自己已经没在医院。

过了几秒的反应时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