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我们会看好的,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

白怜冷哼一声。

要不是自己没法单独行动,她也不会让这些人来帮自己。

在组织里头,这些外派驻足在华夏的人还不如她的本事大。

她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脚下的高跟鞋踩得非常用力,往外面停着的车走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回到车里的白怜,语气平淡地问:“你很得意?”

“当然。”白怜微微抬了抬下巴,放下车内的镜子,对着补妆。

她现在心里很得意,这些年在慕北祁那里的不得志,终于得到了缓解。

“开车吧。”白怜收好口红,精心描绘的红唇张扬勾着,对现在发生的一切十分满意。

男人没接话,只是发动车子。

白怜坐着车到了林菲菲所在的酒店。

敲响房门没两下,林菲菲便急哄哄地来开门。

看见是白怜,她的表情并没有多好。

“你怎么现在才来?”

“展览会都已经结束了!”

之前无论她说什么,白怜都是让她等着。

等到了今天,展览会已经结束,可是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白怜走进套房,从包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林巧巧说不定明天就要坐飞机回京城了。”

“回到京城以后,咱们还能有机会吗?”

林菲菲烦躁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