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乌行越古怪一笑,眼神如罩烟雾,谁也看不清里面有怎样的恶劣。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揣着手闲庭信步的走向他。
1米93的身高本身就极具压迫感,何况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军人,就算不释放压迫信息素,就这样盯着你,也足以令人胆寒。
靳介后牙槽都要咬碎,硬顶了会儿败下阵来。
乌行越凑到他面前扫视了此刻已经面无血色的脸,喉间溢出不屑的嗤笑。
他在这场对峙中完胜后索要战利品。
乌行越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上去洗干净,等着。”
这种话,就算只有夫妻二人,也不该说出口。里面饱含下流与折辱,满满都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践踏。
何况屋里站满了人。
靳介在众目睽睽下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烧穿他蔽体的衣物,把不堪的婚后生活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乌行越燃起的怒火熄了一点点。
复想起今天一大早收到的邮件,怒火又剧烈攒动。
这个,
贱人!
原本以为是个安分守己的,但是没想到啊。
那种事也敢瞒着。
靳介……好一个靳家大少,好一个靳家!
“三少爷,您,您注意身体。”
“不要叫我少爷,说了多少次了。”
乌行越冲下属吼,都是些没用的废物,该拿出的方案一个也拿不出,只会制造一茬又一茬的麻烦。
父亲把重武制造的烂摊子丢给自己也就算了,联姻也选不到什么好人家。
妈的,就不该退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