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赢川坐直身子,他听得仔细。
她迟疑道:“……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安慰似的来回抚摸。
她抬起脸,看到男人眼里异样的光亮在闪烁,他抚过她额头的伤口,沉声道:
“赵予安,你先养好伤。这些东西我会处理,你通通不要管。”
“为什么?”她霍然抬头,“什么叫你会处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赵予安“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声音颤抖:“——陆赢川,你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替我处理?”
——因为,如果不是我,你本可以活的很幸福,永远不会遭受这些危险和肮脏。
——我才是腐烂的毒,是传说中长了九个头的姑获鸟,所过之地,寸草不生。是我飞过你的国度,让你的庄稼枯萎,让你的世界瘟疫滋生,而你,却把我象征灾祸的巨大躯体,当做神的旷世杰作。
他无声的抱紧她,承受她对自己的拳打脚踢,只伸手护住她受伤的头,沉沉道:“……听话。”
赵予安费力的从他怀里挣出来,冷笑道:“我不懂——为什么,你总希望我像傻子一样活着!”
她伸手一挥,桌边暖瓶、水果尽数摔得稀碎: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配得到尊重?因为我笨、没常识、只会闯祸,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是和你一样的人来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