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是尖子里的尖子,他的业余碎片时间,大概只有财经播报、新闻联播。
他鲜少有其他的娱乐方式,更何况像广播剧这种小众爱好,完全是跟他身处两个平行空间的东西——古板得几乎要跟现代社会脱节。
她知道他以前每年都会跟宋墨然去西渝寺庙里小住,青灯古佛,熏陶出这种没意思的人。
裴拾音原本告罄的耐心,却在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时,忽然眼睛就亮了,恶作剧般盯着他:“不,我只对我的小叔叔这样。”
他终于抬头跟她对视,一瞬不瞬望进她眼睛时的认真,仿佛真的在验证,她此刻说出这句话是的真假。
“所以你刚才真的不是……”欲言又止。
“不是什么?”哑谜打得她云里雾里。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
好像解释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裴拾音皱眉,余光不经意扫过摊开的剧本,忽然就明白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在一个人做那些事情?”
这种这脑补实在是荒诞无稽。
她哭笑不得,但很快就又反应过来,瞪着眼睛,不可思议:“这你都还敢敲门?”
实在是管得够宽。
就知道搬回来再难自由。
难怪愿意坐下来陪她练习,敢情是真来试她有没有一个人在考驾照。
裴拾音把白眼翻上天:“这下确认了,我没有在伤风败俗,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