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哦,”周榕目光狡黠,下巴冲笔记本点了点,唇角忽然扬起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如果学姐在中间看到任何不明白的东西,请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保证24小时在线。”
裴拾音不疑有他,大大方方地笑着说“好”。
除了话剧社的排练不太顺利以外,这段时间的生活甚至称得上“平顺”两个字。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宋予白明显是在回避她。
卧室里已经做好了严密的隔音措施。
她入睡时,不知道对方何时回家。
她起床时,同样也不知道对方何时出门。
感谢这种人为制造的时差,让一切相安无事。
裴拾音已经习惯了如何住在宋公馆里,去极限估算地铁的时间,以便踩点抵达教室,赶在早课的教授翻点名册之前乖乖坐好。
教授点名的间隙,卞思妤偷偷跟她聊天。
大教室近后门靠过道倒数第三排,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黄金位,摸鱼也不用胆战心惊。
“周五又要排练了,你昨晚是不是已经背完台词了?”
“差不多吧,我连梦里都在背台词,一晚上都没睡好。”
裴拾音打了哈欠,从帆布包里掏出早课的教材。
卞思妤看了眼她摊在桌上的那本书封,有点无语:“你看来是真的没睡好。”
早课第一节 是中外艺术史,但眼前赫然却是一本《艺术策展概论》。
裴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