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车窗, 斜撒进昏暗的车内,落在她光裸圆润的肩上, 凉冷的光线给凝玉般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很淡很淡的光晕在她裸肩上细小的、短幼的绒毛上,晕染、起伏、跳跃。
连衣裙的背链被拉开,上半身的衣料已经被完整剥离了下来,只有吊圈在身上的乳白色蕾丝内衣尚未摘下。
她将脱下来的裙料拢在前胸,将乍泄春光挡住,白皙光裸的背脊面向他。
少女脊背纤瘦单薄, 两块耸拱而起的蝴蝶骨随着呼吸的起伏,像蝴蝶休憩时缓慢的振翅。
夏季特有的、带着饱满汁水的甜荔香在静谧的车内, 一点一点充盈鼻息。
明明暧昧却又浸润着令人不耻的罪恶感拉扯着他,人像身处泥沼,四肢都被束缚,越挣扎,沉沦下陷反而越快。
宋予白好不容易从袭人的香气里找回注意力,仔细看她背上的红疹。
肩带和扣带下的皮肤已经因为过敏被勒出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 未免红疹蔓延, 需要尽快处理。
她不自己动手脱, 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越过那条线。
更不知道该如何提醒。
只能捏着手里铝制的软膏管, 感受着掌心愈演愈烈的潮热。
他忽然嫌空调温度热,但又怕打得太低她着凉。
本来过敏的时候抵抗力就差,真生病了不知道又要怎么闹——提那些稀奇古怪、令人头疼, 但不答应又于心不安的要求。
奔驰的轿跑,后座的空间不如suv开阔, 车顶低矮压下来,逼仄环境,仿佛浩荡天地也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们像是被困在一隅。
一前一后挤在后座,默声无言,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裴拾音抱紧胸前的衣服,急躁地回头看他的一眼,显然是在催促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不满的声音哼哼唧唧。
“你要是改主意了就早点说,我现在就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