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应该衣衫不整压住他强吻,窄小幽闭的黑暗空间内,道德感的防备会大大减弱,指不定能将生米煮成熟饭。
可惜她经验不足,胆子不够大,手段不够巧,眼睁睁看他溜走。
铺天盖地的沮丧,让每一口汤圆都食难下咽。
午休的时候躺在床上复盘。
她需要尽快试探出,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不是那种叔叔对侄女的“有”,而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有”。
不然她接下来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徒劳无功。
不仅无功,反而有过。
如果再像以前一样,被他刻意疏远。
那么她就真的得好好规划一下,逃婚的路线了。
自食其力没什么可怕,任由叶兆言再有羞辱她的机会,才是真正的噩梦。
她怎么甘心咽得下这口气?
直觉告诉她,宋予白心里多少是有她的,不然那天晚上不可能跨大半个宁城去叶家找她,尤其是跟在宋爷爷保证“都听安排”的情况下。
这不是阳奉阴违,是什么?
但是,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她,那么这个“有”,到底又有多少?
能不能多到,能像她一样拥有抛开所有顾虑、不畏世俗偏见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