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穿着一套黑色的家具睡衣,平静地上下看了她一眼,问:“那你不开灯,不是白倒水了么?”
“……”
裴拾音深吸气。
真是个逻辑鬼才。
很不错。
伤害险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担心你还不行,”她嘴上小声嘀咕,心里骂得超级大声,“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说话的时候,她一只眼睛还得分神看花园,免得不明状况的骑手跑进来,被宋予白撞个正着。
“好了好了,你快点回房间睡觉吧,我倒完水也准备睡觉了,灯我自己会关的。”
冲他摆摆手,脸上的催促已经开始不耐烦。
到了晚上,宋予白会习惯跟她避嫌。
她倒不担心他会跟自己过多纠缠,只等敷衍完对方,重归清静,好让她顺利完成跟骑手的接头。
然而她急着下楼,反被楼梯口的木架绊了一下。
“卧槽”两个字都来不及说,裴拾音耳边已经清楚地听到脚背经骨扭到时的“咯叽”声。
有那么一瞬,疼得眼睛都黑了。
摇摇欲坠的身体忽然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被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
清冽的乌木沉香仿佛只是在她的鼻尖不经意散过一缕,就不着痕迹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