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拾音满脑子都是她的桥头排骨,听宋予白问她,“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点了点头。
接过对方递来的杯子,装模作样喝了两口。
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很乖很听话的模样。
“宋予白,要不你先上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哀怨的为难,“我们两个人这样让人看见也不太好。”
一副泫然欲啼的乖巧模样。
宋予白下垂的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她有急事,在催他离开。
无论是欲擒故纵还是以退为进,他至少都应该在这种时间点跟她保持距离。
“那好。”
他起身。
“如果有事你可以叫我。”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响彻耳畔的“滴——滴——”门铃,却如同黑白无常的催命符,听得裴拾音再次眼前一黑。
果然,又是一个叛逆的、不看备注的骑手。
然而她现在算半个脚伤患者,当然不能像之前设想一样,一个箭步身手敏捷地赶在宋予白面前截胡自己的夜宵。
门铃还在响。
放肆狂野的骑手已经开始用力敲门问里面有没有人。
对上宋予白犹疑不解的眼神。
裴拾音有一瞬只想自尽了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毕竟,他的饮食起居,用“严苛自律”这四个字形容完全不为过。
严格控糖控油,垃圾食品的绝缘体。
如果不是她有喝饮料的需求,家里绝对不可能会有任何除苏打水以外的碳酸饮料。
就连每天的主要热量摄入,都有营养师完整配比的一套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