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声。
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出声。
柔光下,少女眼睛里的欣喜和崇拜,像初生的小兽,在寻找自己的主人,懵懵懂懂的每一瞬眸光里,都是无害的天真和纯良,干净得挑不出一丝杂质。
“而且,宋予白,最重要的是哦,我是单抽就出了你这张ur诶。”
第020章 心跳
透明莹润的水滴, 从他修长的指关节,无声地滑到砧板上翠绿的菜叶苗里。
刚刚洗过手的水龙头, “嘀嗒”一声,终于落下那粒悬了很久的水珠。
像窒在胸腔里很久来不出来的气息,在一种恍惚的、不真切的朦胧幻梦里,缓缓吐了出来。
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聊天。
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比喻。
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属于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叔侄的一个不起眼的晚上。
宋予白收回目光,用同样平常的口吻问她:“是么?那我是你的ur卡,你是我的什么?”
裴拾音托腮:“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不该接这个话, 后面多半是陷阱。
这是一个狡猾的坏孩子,但同样, 也是一个生疏的猎人,她刚刚上路,以为前途平顺,但要躲开,其实并不算太难。
只要他不轻易走进森林,就不会有纵容她拆家的机会。
宋予白垂眸,沉默地将菜苗平整地切成一段一段。
然而, 她并不打算给他退避的机会。
“对了, 宋予白, 回答我呀,你在国外的时候, 到底有没有给我找过婶婶?我不要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