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白沉默了几秒,面不改色:“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住照顾不好自己,也没有其他意思。”
“这些事情我会让方宁去帮蓓蓓安排好,”宋墨然对他的顾虑不以为意,“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不要等我躺进棺材里,还得为你的事情头疼。”
“知道了。”
宋墨然会为了他的事情有多头疼,宋予白并不想去知道,他只知道眼下令自己头疼的,除了那个记不清长相的王馥雪以外,还有——
裴拾音已经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了。
虽然两人之前在微信里的联系并不算频繁,但宋予白觉得,她应当是该找他的,碰到任何棘手、麻烦的时候,她理所当然都应该找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地躺在列表里。
瑞士纬度高,雪山附近的度假酒店没有光污染,酒店房间的窗外,阳光漏进落地窗,刺得眼睛有种不真实的迷幻感。
宋予白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然后翻出相册里在闲暇时拍好的星夜照片,选了张好看的给裴拾音发过去,抽完半支烟,才收到对方不太走心的回复。
7小时的时差。
如果她准时在家里吃饭的话,国内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她餐后消食的空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