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里等待的工夫, 她仍下不定决心,毕竟涉及他人隐私,分分钟都有可能成为法制咖。
卞思妤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你这算什么?”
“你就算想查叶兆言,那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正当防卫,没必要这么过不去。”
裴拾音头疼。
“不是过不过得去的问题,我就是担心,万一周榕他们的专业不涉及这块,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冒昧了?”
“信我。”
卞思妤已经跟她打包票。
“你忘了之前校门口的那条关于我校大学生刷单被骗的横幅通告了吗?”
去年春天,有个富二代被网络刷单诈骗,套进去40万,血本无归。
卞思妤当时就跟她吐槽,都有40万的存款了,为什么还要去刷单赚零花钱。
裴拾音对这段旧事记忆深刻。
“宁大计算机系内部有自己的黑客组织,周榕就是其中一个大神,富二代被诈骗后,那帮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顺着网线摸到了对方老巢,扒出了人家信息,才让对方还了一部分钱。”
具体的过程,卞思妤也不太清楚,但她笃信,查开房轨迹这种小事,周榕他们绝对分分钟搞定。
卞思妤说的没错。
等她犹豫着用“我有一个朋友”跟周榕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惊异,只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