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靠枕被主人随意地扔在沙发两头——
能想象她昨晚是以怎样慵懒的姿势,躺着看电视。
垃圾桶里还有薯片的包装袋,明明这两天牙口不好,还敢吃这种硬质的膨化食品。
也不知道咀嚼薯片的时候,她脆弱的牙齿是否还会觉得疼。
想到这里,宋予白的眉头皱得更紧。
尤其是,薯片的包装袋里,还被扔进了一个塑料瓶盖。
是一个深棕色的瓶盖。
这么晚还喝饮料,不仅有伤肝胃,甚至第二天睡醒了,多半还会水肿。
万一连眼睛都肿了,她又要对着镜子自怨自艾,长吁短叹小半天。
她糟糕的生活习惯,这两天方宁只字不提。
对方只跟他说,蓓蓓一个人在公寓里也住得很开心。
能不开心吗?
她这个年纪的人,无人约束,当然是怎么随心所欲怎么来。
不该让她一个人独居。
她根本照不顾好自己。
宋予白叹了口气,将东倒西歪的靠枕一个一个整齐码好,然后他开始收拾被随意、凌乱地丢在沙发玻璃几上的各种小玩意。
有绑头发的皮筋,也有手掌大小的塑料小玩偶,还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结账小票。
知道她从小就喜欢收纳一些设计精美、富有特殊时间意义的小票,所以他也没有擅自处理她票据的恶习,他也只是将小票一张一张地摊开,捋平,工工整整地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