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愚蠢的、会到处犯错的未婚夫,比那些工于心计的、会讨到我欢心的野心家,要容易对付得太多太多了,对吗?”
“主动权,只会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对吗?”
半年前他回国,他对付黄庭的那些手段,她也略有耳闻。
如果褪去智性恋的滤镜,她眼前的男人,是一个真正的野心家和阴谋家。
然而殊途同归,在对“叶兆言”这个人的看法上,两人似乎出奇得一致——叶兆言是个新手村的玩家,他可以做一个称职的障眼法和陪玩,但只要有机会,他就可以被随意出局。
“你故意将叶兆言出轨的证据遗漏在我家里,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有能力替我解决这件事情,这样,我就会因为对你有所求,而重新搬回来,是吗?”
“所以你今天过来,原本是想对我守株待兔,然后借机拿这个筹码达成你的目的,我没说错吧?”
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她大概也已经能猜到——在不惊动宋墨然的情况下,让她阳奉阴违地搬回去跟他合住。
他或许真的想跟她,暗度陈仓。
保持着最纯洁无害的叔侄关系,把控着她的社交圈,然后两个人,过一辈子。
宋予白:“拾音,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有趣的猜测?”
他神态从容,仿佛永远都是那副处惊不变的样子。
心脏好像被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的、摇摇欲坠。
她的发现如同悬在球体上的那枚细针。
针尖微微下坠,他就会溃不成军,无所遁形。
“因为我觉得你喜欢我。”
车里的呼吸声停了下来。
车里的氛围凝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