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完全被她掌握,摇摇欲坠的理智却在愈走愈近的人声里,惊如大梦初醒。
手掌从她眼帘上滑落小小一寸,有湿润的睫毛扫过他掌面下缘。
迷蒙的泪眼几乎能挡住她的视线,却依旧能看到他眼睛里挣扎地写的“不可以”。
“你说不可以。”
她闭上眼睛,盈在眼眶里的眼泪随着阖起的眼帘,无声从脸颊滚落。
手掌隔着平坦的西装裤,轻轻覆盖了上去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他有一瞬的僵硬。
柔软、纤细的手指,也无法包裹住西裤下隆起的全部。
“那你告诉,这是什么?”
他应该开口拒绝,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能明显感觉到,谎言已经无法再欲盖弥彰——
他做不到在这样的情形下,欺人欺己。
“拾音,你松手。”
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连颈项的经脉都贲紧凸起。
简短吐息的五个字里,字句都是忍耐。
人声渐远,路灯下,她耳空目明。
“你不想要吗?”
“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
宋予白张了张唇,拒绝反驳的话,却随着她手下的动作,伴着无可遏制的战栗,尽数滚回到了腹中。
“老宅里我碰到的,以及那天晚上你帮我掏耳朵的时候碰到的,真的是你的皮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