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毁,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可以做主。”
她最想要的,就是拥有给自己人生做主的权力。
在他的猝不及防中,裴拾音压着他的肩膀,径自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穿长裙,开衩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屈压在他身侧的皮椅面上,拉高,露出一截白皙的、瘦而不柴的腿。
宋予白未料她还有力量,本能地想要制服她,然而骨节分明的手掌却隔着细滑的丝袜触到了她富有弹性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深深掐进肉里,将圆润修长的腿型,都挤压出了他掌心的轮廓。
他陷入泥沼,退而不能。
彼此贴进的身体,让车内里的温度升高。
有保安巡逻的手电一摇一晃掠过车玻璃前。
他不敢设想她此刻出声,只能再次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堵上她的嘴唇。
禁忌、压抑、逼仄、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环境里,身体的反应跟她的回应一样热烈。
她已是一个熟练的猎手,轻而易举就能再次挑起他的谷欠念。
直到微弱的灯光渐远,停在车位上的车,再次成为安全的无人之地。
宋予白挣扎着推开她的时候,滑落的掌心却在意外中碰到她胸前的柔软。
身体再次僵住。
在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有可能让他陷入无法挣脱的蛛网之中。
“宋予白,是什么感觉。”
她轻轻笑了一声,双臂环着他的颈项,像只乖觉的小猫,用冰凉的、还粘着眼泪的鼻子,贴贴他的耳垂。
“……”
“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