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高的女孩子,等真有药物上瘾的一天,最后想怎么玩,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他没有做绿//奴的癖好,但明目张胆地□□享乐,也的确让人觉得刺激。
毕竟是别人的老婆,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
宋予白很有耐心地蹲下身,拎高他的脑袋,让他跟自己平视,像是很认真地跟他探讨:“那你有没有想过,拾音会怎么样?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不开心?”
叶兆言正要开口求饶,小腹收到的重击,已经让他把刚刚喝下去的那些酒,全从嘴里吐了出来。
空气里弥漫的烟味和呕吐味的腥臭让宋予白本能地皱了一下眉头。
然而男人平静的声线,却波澜不惊到仿佛只是在看一份不堪入眼但仍有修正余地的财报。
“叶兆言,你知道出了这个门,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娶她吗?”
他一边说,一边甚至还从桌上抽了纸巾,好心地替他擦不断从口鼻处涌出来的血,好让他能够回答自己的问题。
薄软的纸巾一沾到叶兆言的血,顷刻之间就被染红,血液甚至顺着湿透的纸巾,蔓延、渗到了他的指尖。
宋予白嫌恶地将血渍擦到了他的衣领上,然后,他用一种冷静到几乎可怕的声音重复着又问了他一遍:“你知道吗?”
“……”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会后悔吗?”
“……”
“你会担心她,知道了,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