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景笑了笑。
“这里的地形其实不太好走,我看叔叔您这样赶过来,是真的很辛苦,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前两天我还听营里有哥哥说,上次有个您这把年纪的企业家过来考察,结果行程还没结束,就直接累病了。”
……狗杂种。
宋予白将火腿腌好,缓然抬眸,情绪不高不低。
“我也没比你大几岁,而且我跟你之间,好像关系也并没有熟到,你能叫我叔叔的地步。”
斯景笑了。
“抱歉,我一直都是听蓓蓓这么叫你,听习惯了也难免的。”
“不好意思啊,宋先生。”
宋予白给烤肉盘上刷油:“那看来她平时在你面前,应该没少提到我。”
斯景想了想:“跟之前比,这段时间的确提到的少多了,少到,我都差点忘了有您这么个人。”
宋予白将午餐肉平平整整地铺上烤肉盘,缓缓做了个镇定的深呼吸。
……只知道在阴沟里爬行的狗杂种。
“是么?那你记性还没我好。”
“我其实这两天总想着什么时候找人问问,那天晚上你在君豫酒店外打车的时候雨下得大不大,毕竟,保时捷送修应该花了不少钱,下血本搭讪成功,要恭喜你。”
当初在君豫旗下的酒店,前台以“录不进身份证为由”,将他拒之门外的时候,斯景是有过怀疑的,毕竟一家顶奢的酒店,不可能出这么低级的纰漏。
宋予白这么一提,他瞬间就想通了。
这老渣男就是典型的欺男霸女。
“要不是宋先生给了这么好的话题,我跟蓓蓓都聊不到一块去。”
宋予白闭了闭眼,心想自己为什么要跟这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在这里争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