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思妤说着说着,已经开始跟她科普欧洲男性跟东亚男性在时长和硬度上的生理区别和注意事项。
裴拾音听得面红耳赤在床上直打滚。
【天呐你一大早跟我说这种事情你还能好好上班吗?】
卞思妤:【我上班就是为了摸鱼,不摸鱼我上什么班?】
卞思妤:【你就珍惜现在吧你!】
裴拾音:【……】
珍惜什么?
难道珍惜现在这种想男人却没男人的日子吗?
除了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外,在伦敦已经安居乐业的裴拾音,很快就遇到了困扰她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不可思议的开销。
因为她每每总是会在月底发现自己提前花光额定的生活费,有天晚上睡不着,她起来算了笔账,不知不觉,她才来英国半年,林林总总乱七八糟的开销已经到了60多万。
裴拾音看着电脑表格里拉出来的开销总额,懵逼的脑袋里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之前在国内,她衣食住行都靠宋家,开销刷卡,永远都会有人去帮她填漏。
但来伦敦之后不一样。
她既然想要独立,独立的大前提,就是自己控制金钱。
所以出行前,她也跟宋墨然再三表示,希望对方给她留足可自由支配的权力。
而老人家考虑到有斯景在旁照顾,也没有多想,就点头应允。